人头撞到了膝盖窝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，差点跪下去。
人头趁势滚到他的脚边，张开嘴咬住他的裤腿，木质的牙齿咬穿布料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响。
“松开！”
郭涛用铜钱剑砍了一下那颗人头，木头应声裂开，人头滚到一边。
但周围的其他人头像是被这一下激怒了，开始频繁地滚动、弹跳，朝着他们几个人的方向涌来。
顾原又打飞了两颗扑向他小腿的人头，棒球棍砸在木头表面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木屑飞溅。
他侧身让过一颗从侧面弹过来的人头，那颗人头擦着他的腰飞过去，撞在王军的肩膀上。
王军被撞得后退了两步，踩到了地上的另一颗人头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仰面摔了下去。
“王军！”
郭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王军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顾原已经走到了距离最近那颗真篮球不到两步的位置。
他能看到那颗篮球静静地卡在两颗假人头中间，皮面上落了一层灰。
他弯腰伸手去够，指尖即将碰到球面的瞬间，那颗篮球忽然朝前滚了半圈，像是被人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