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辨认。
他们按着那张纸上的地址找到了城西一条窄巷,巷口堆着几块碎砖,尽头有一间旧草屋。
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透出油灯的微光。
蔡梦冉上前叩了两下门,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小半。
里面站着一个瘦削的妇人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,身后还站着一个年纪稍大的。
她把铜钱递过去:“这是你当家的托我们带来的。”
妇人接过钱,低头看了一会儿,又抬起头:“他呢?”
蔡梦冉没有接话。
妇人明白了,攥着那几串铜钱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然后蹲下把钱塞进孩子兜里。
她做完这件事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低声道了一句谢,转身走回屋里,轻轻把门合上了。
回去的路上,程壑川一直没有说话,蔡梦冉走在他旁边。
拐过巷口之后,她先开口了:“你是不是在想,那个人手上的伤,还有那几串铜钱?”
程壑川回过神:“冉儿,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蔡梦冉笑了笑:“你要是放心不下,就去查。反正假期还有好几天,后面再陪我。”
程壑川停下脚步,低头握住她的手:“冉儿,谢谢你!”
第二天程壑川去了顺天府,翻了一下近半个月的失踪报案记录,又去工地外围走了两趟,沿途问了几个在路边休息的民夫。
一个穿旧袄的老头蹲在墙根下喝水,程壑川在他旁边蹲下来,问了一句:“你们这附近最近有没有人失踪?就是那种出门之后没回来的。”
老头放下水碗:“有,上个月北段走了两个,说是夜里出去的,第二天没上工。工头说可能是逃了,没报官。”
程壑川又问:“他们走之前,有没有受过伤?”
老头想了想:“有一个腿上被砸过,养了几天又去上工了,后来就突然消失了,再也没出现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