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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死谏一百次,老朱破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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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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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骑手急忙跪下:“臣罪该万死!但程大人不是普通的文官,他总有一些常人没有的想法,臣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发现臣的,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甩掉了!不过程大人和程夫人一路就游山玩水,没有见任何人。也许是陛下您多虑了!”

    “朕绝对没有多虑!那封信如果只是普通书信的话,不可能读起来那么拗口!”

    骑手想了想:“那封信确实有些奇怪,但臣反反复复看了不下数十遍,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朱棣闭了闭眼:“罢了,都跟丢了再说也没用!通知各地卫所,一旦发现程壑川踪迹立刻上报,尤其是他见了什么人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程壑川他们一路南下。

    过了长江之后天气开始转暖,路边的草木从枯黄过渡到浅绿,田埂上的泥土颜色也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程壑川没有再回头确认后方有无骑影,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南行,经过宣城、湖州,在三月末抵达了杭州。

    三个月的时间来不及去云南,两人便决定来杭州看程安之。

    程安之22岁了。

    去年中了状元,本来可以留在北京当京官的,但程壑川不想他身陷朝堂漩涡,向朱棣请旨让他到杭州任知府。

    杭州城很热闹。

    城门两侧的铺面都开着,有一些新开张的茶棚和布庄,招牌沿街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程壑川在城门口下了马车,问了守兵府衙的方向,沿着主街往里走。

    蔡梦冉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府衙大门外排了一列人,从门前的石阶一直延伸到街对面。

    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卷红纸或一只木匣,匣盖半开,露出里面叠好的绸缎边角。

    程壑川走近之后才看清,排在队伍里的全是四五十岁的妇人,穿红着绿,头发梳得齐整,有的手里还捏着一把团扇,扇面上写着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他在队伍末尾站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差役正靠在门框边打哈欠,见有人走近,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。

    程壑川问他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差役没正眼看他:“你没长眼睛?看不出来都是来给知府大人说亲的。”

    程壑川看了一眼那支正在缓慢向前移动的队伍:“这像什么话?这里是府衙,马上让所有人散了!”

    差役这才站直了身子: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们知府大人的老子。”

    差役愣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朝府衙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知府大人!您爹来了!”

    队伍里的人陆续侧过头来看,有人把团扇放下了,有人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
    程壑川没有等人群彻底散开,抬脚跨过了府衙的门槛。

    程安之从后堂走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卷没放下的公文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门,问门口的差役:“人都走了?今天的还没谈完呢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站在正堂廊下的程壑川和蔡梦冉,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:“爹,娘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程壑川在廊下站定:“怎么,做了错事怕我们来?”

    程安之把公文卷好:“爹,我玩乐归玩乐,正事一件没落下。杭州在我治理下,百姓安居乐业,不信您可以去外面问问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至于今天这事,那也不能怪我,谁让我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呢。”

    “少贫嘴!”

    程壑川看着他:“你上个月的政绩考核我看了,漕运调度和赋税清理做得还行。但要是下次我再来,门口排的还是说亲的队伍,我就让陛下把你调去广西。”

    程安之把公文夹在腋下:“广西也行,我让那边也排一队。”

    蔡梦冉站在程壑川身后没有插话,低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当天傍晚程壑川在府衙后院的石凳上坐下来,蔡梦冉坐在他对面,程安之端了三碗茶出来放在桌上,坐下之后问了一句:“爹,娘,你们怎么突然来杭州了?”

    程壑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蔡梦冉看了他一眼,先开口了:“你爹今年六十了,我想让他辞官,然后我们去云南看看你沈伯伯他们。结果陛下不准他告老,只给了三个月假期,云南是去不了了,这不就干脆出游顺道来看你嘛!”

    程安之“哦”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不是专程来看我的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程壑川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又不是姑娘家,整天要和爹娘在一起!”

    “爹,您这么说就不对了!从小到大我和您还有娘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您心里清楚,我10岁就读寄宿制学堂了!”

    程安之越说越激动。

    “我是男子汉不要紧,但是娘呢?这么多年您知不知道娘有多孤单寂寞?您知不知道她每天担惊受怕,怕您早上出去后晚上就回不来了?”

    程壑川被程安之一连串的质问噎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是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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