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填进堤底当人桩,这样堤基就能省下夯实的时间。被调走的那些人里,有一部分还在名录上没有注销。”
程壑川听完之后合上物料清单:“河工总管现在在哪?”
下属说:“在北段工棚。”
程壑川站起来:“你现在去把他带过来。”
河工总管被带进营帐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层被日头晒出的油光,他看到程壑川坐在案后,表情没有立刻变化,站定之后开口说:“程大人,工期紧,北段那段夯不实,小的也是没法子才出此下策。”
程壑川没有让他继续往下说:“谁给你牵的线?”
“锦衣卫那边有人接了银子。”
程壑川抽出尚方宝剑放在案面上:“把人绑了。明日午时,在北段堤坝前斩首示众。”
河工总管的声音变了一下:“你不能杀我!这事纪指挥使同意的!”
程壑川没有抬头,冷冷道:“纪纲若在这里,我连他一起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