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,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。”
朱允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没有再说话。
散朝后程壑川去了徐达府上。
徐达正坐在后院的藤椅里看一本旧书,膝上搭着一块薄毯。
他的脸色比去年灰了一层,手背上的皮肤像旧纸一样薄,但眼睛依然清亮。
他看到程壑川走进来,把书合上放在膝头,没有问朝中如何。
程壑川把朝会上朱允炆下令“不得加害燕王”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声音低了几分:“陛下还是不肯下杀手。”
徐达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闭着眼,像是在把方才程壑川那番话放进自己这些年积攒的经验里,慢慢地磨过一遍,然后才睁开眼:“其实,我早就察觉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