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,夜风从运河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远处船家的号子声,蔡梦冉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念叨。
"壑川,以后每年都出来一次好不好?"
程壑川侧过头,看着月光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:"好。每年都出来。你想去哪儿都行。"
第七天下午,两人回到了南京。
进了城门之后,程壑川立刻察觉到了异样。
街上的行人都低着头匆匆走路,说话的声音也比往常小了很多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安静。
蔡梦冉也感觉到了,拽了拽他的袖子:"怎么了?"
程壑川没有回答,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巷口,沈放已经靠在墙边等着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看了程壑川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:"二弟,出事了。前几天陛下下了一道诏,有人推举儒士曹振、聊铭入仕,两人拒不赴召,陛下大怒,说他们'抗命不遵',以不应聘之罪处死了。满朝文武没人敢说话,都察院也噤了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