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阎王爷打交道!"
程壑川拍了拍福伯的肩膀:"福伯,放心。我命硬,死不了。"
沈放没有说话,抱着剑站在一旁,等福伯走了,才开口:"二弟,我跟你去。"
程壑川摇了摇头:"大哥,武昌瘟疫蔓延,你不能去。"
沈放笑了一声:"瘟疫?我沈放走江湖这么多年,什么没见过?死人堆里爬出来过,瘴气林子里钻出来过,区区瘟疫,还怕它不成?"
程壑川看着他,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
他没有再拒绝,只是说了一个字:"好。"
三天后,程壑川带着沈放、六名随从和三位太医院派的太医,出了南京城门。
队伍不长,但拉了十几辆大车,上面装满了药材、粮食和防疫物资。
从南京到武昌,走了十二天。
越往南走,路上的行人越少。
等到了湖广地界,官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活人了。
偶尔遇到几个赶路的,也是行色匆匆,低着头快步走过。
“大哥,”程壑川对身旁的沈放说,“你闻到什么没有?”
沈放吸了吸鼻子:“没有特别的味道。但这种静,不对劲。”
程壑川点了点头。
到了武昌城外,程壑川一行被拦了下来。
城门紧闭,城墙上站着几个士兵,戴着厚厚的布巾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一个穿着七品官袍的男人站在城门口,隔着紧闭的城门喊道:“来者何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