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。”
出门前,时婳问了陈让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?”
陈让回头,盯着她看了两秒,随即笑了笑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倒是你,又怎么能确认现在站在你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我呢?”
这是熟人之间独有的默契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再也没说话。
教学楼的一楼已经有雨水渗了进来,从某种角度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爬了进来一样。
两个人朝顶楼走过去。
“上面就是最高层了吗?”
两个人在楼梯处交谈,声音已经压到了极低,几乎是在用手语交流。
“也许。”
“顶楼上面呢?会不会有阁楼或者其他什么?”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之前刚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块。
或许在教学楼之外的地方还有其他地方他们还没去过。
就在他们去的路上,广播再一次响起。
“请各位玩家注意,距离身份转化结束还有最后三个小时。”
“计时结束后,未能按照游戏规则要求做的玩家将直接淘汰出局。”
“祝您游戏愉快。”
机械的声音回荡在整座教学楼里面,两个人对视一眼,便朝顶楼奔去。
在教学楼的上面,的确是有去往天台的铁门。
原本应该被铁链锁住的大门现在却向所有人敞开,似乎是在邀请他们。
大雨不停地拍打在顶楼上面的玻璃罩上,声音大到就像是要拍碎玻璃砸下来。
天台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。
不同于教室里面那样到处布满鲜血的混乱,这里的景象可以称作是灾难级别。
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数不清的头颅在地上堆积。
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体育器材室里面按照规矩摆放的球。
顶楼上有一条诡异的血线,从各个地方蔓延出来,却全部都指向了同一个位置。
天台的边缘。
两个人慢慢地朝那边走过去,耳边的雨声似乎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哭声。
走到边缘,他们发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