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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眼光落在时婳的身上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,时婳强装镇定地冲它笑了笑,实际上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手心里。
时婳的手抓上了爬梯,刚准备抬脚上去,听到了很轻微的嗤笑声,她停住了动作。
“魏了...是你们宿舍的吧。”
时婳感觉自己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瞬间充满了血。
“我记得,魏了,她是在一号床,对吧。”宿管的身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转了过来,和她的脸对应起来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一号床。
时婳的手悄悄地摸向自己腰间——
那里别着一把银制的剪刀。
只要它发现一号床上没人,在它转头的瞬间,她就会暴起压制住它,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捅瞎它的两只死鱼眼。
宿管干瘪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一号床的虚掩着的床帘,时婳也在不着声色地挪动着。
看着它毫无防备的背影,时婳竟然看到了它咧到耳朵根的嘴角。
千钧一发之际,时婳一个抬脚准备拿下它的眼珠子,门外却闪进来一个身影。
时婳:?
还有同伙!?
“阿姨?”一道清脆陌生的声音响起,宿管明显一愣,转头看过去。
时婳也趁这个小插曲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楚歌穿着睡衣站在门前,手里还拿着冒着热气的杯子。
“您在查床吗?唉?刚好到我啊。刚刚我肚子突然特别疼,就出去打了杯热水,您可不能记我啊。”
宿管一手拉开了床帘,床上空无一人,但凌乱的褶皱和尚存的余温,都表明着刚刚有人躺在这里。
“你是魏了?”宿管缓缓走向她:“不对,你不是魏了。你是谁。”
宿管脸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,它恶狠狠地盯着楚歌:“代替他人查寝是要被通报的。”
楚歌故作惊讶道:“说什么呢阿姨,我是楚歌啊,开学送您保健品的那个啊,什么魏了,您不记得我了?”
宿管眼球一转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记得你,阿姨怎么会忘,楚歌好孩子。”
“魏了是之前在这个宿舍的人吧,您也知道,我宿舍在六楼,每天爬上爬下的太累了,听说二楼有同学搬寝了,我这才搬进来了。”
宿管又扭头看向时婳,骨头转动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:“你们都肚子疼?”
“对啊。”时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:“可能因为我们吃了同一份外卖吧。”
“外卖...少吃外卖,对身体不好...”宿管把头归位后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是是,”楚歌在一旁附和:“阿姨那我们先睡了,明天还有早八呢,您也早点休息,改天我再去看您。”
宿管连连答应,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出去,走之前还很礼貌地关上了门。
听声音应该是下楼了。
时婳轻轻地跳下床,去锁了门。
于然终于叹了一口气出来,轻手轻脚地去查看安潇潇的状况。
安潇潇哭得极小声,生怕再招惹来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样,我演得好吗?”楚歌歪头看向时婳,时婳没敢开灯,因为她不确定阳台的东西还会不会再回来。
“你不怕?”时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把剪刀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就开始脱衣服。
衣服早就被汗浸湿了,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
“还好吧,”楚歌没想到她会直接在她面前换衣服,还没反应过来,少女精炼的上半身就映入了眼中——
紧致有型的肌肉线条恰似隐匿于肌肤下的神秘画卷,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若隐若现。双臂纤细却又充满力量,腹部的六块腹肌清晰可见。
平时看上去那么瘦弱,没想到这么有料。
楚歌移开眼睛:“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”
“什么?”时婳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楚歌发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“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污染变异事件了。”楚歌坐在一号床的边缘:“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住在酒店里面,就和往常一样,我爸还是给我安排了保镖,两个两个轮班在我房间门口看守。”
时婳:?
什么叫安排了保镖?
“那天不知道怎么了,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,下一刻停电了,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尖叫声。”
“楼道里不少人跑来跑去,尖叫声此起彼伏,我向门外看去,门口的保镖已经不知去向。”楚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——
漆黑的楼道里只有安全通道散发的绿光,她不敢开门,用手机给爸爸发了信息却怎么也发送不出去,电话也拨不通,她只能反复确认门已经被反锁住,一个人呆在床上。
终于,她的手机收到了一通来电,是门口保镖打来。
她接通了电话,可是那边一直没什么回应。
信号不好吗?
楚歌拿着手机走向大门,透过猫眼往外看,门外依旧没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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