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?”
李富贵看了一眼那个破院子。
院子里的女人已经把东西卸完了,正蹲在地上喂鸡,那只灰鹅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脖子一伸一伸的,朝她脚边凑,她拿脚轻轻拨了一下,鹅就缩回去了。
“她有钱买铺子?”
“不知道啊,但你看她那驴车,那一车粮食,那罐子,好像是麻酱?那东西可不便宜。”
钱多多掰着手指头数,“又是驴车又是铺子又是麻酱的,这女人手里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两银子,她哪儿来这么多钱?赵大柱的抚恤金也才几十两,这才几天,她就花了小一半了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李富贵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,是一块粗糙的干饼,掰了一半递给钱多多。
钱多多接过干饼,咬了一口,嚼了嚼,忽然说,“要不咱去那个铺子?”
李富贵看着他。
“你看啊,将军让咱们想办法混进去,这个破院子,你进得去吗?门口有鹅,院里有人,你怎么混?总不能翻墙吧?翻墙进去,人家拿扁担打你,你是还手还是不还手?还手将军饶不了你,不还手被一个女人打,传回京城你李富贵的脸往哪儿搁?”
李富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