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准备狠狠干他娘的一架。
看台上的大夏人全看傻了。
“她们刚才喊什么?”
“为了大夏?”
“苟俪和大和,不是各踢各的吗?”
“难道她们两国已经跟大夏亲近到这个地步了?”
家人们谁懂啊?这两支球队喊着什么为了大夏之类的,就干起来了?
使团席上,南芸使者也满脸迷茫:
“大夏何时同时拉拢了苟俪与大和?”
琉疆老者皱眉:
“不对,这两边都想进决赛,她们喊为了大夏,恐怕不是为了替大夏争光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进决赛,为了踏着大夏取得蹴鞠第一。”
一名南芸年轻人恍然:
“原来如此,她们是把大夏当成最后的猎物。”
这话很快传到大夏观众席,原本还因两国喊着为了大夏而发愣的人,脸色瞬间不好了。
“我就说,苟俪和大和能有这么好心?”
“她们不是为了大夏,她们是为了羞辱大夏。”
“这两个国家也太过分了,为了抢着进决赛羞辱我们,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,大夏成猎物了?”
有人眼眶不由红了,憋屈的。
大夏曾是蹴鞠起源之地,如今,却成了外邦队伍争抢的战利品。
场边,张三今听着这些议论,笑意更为浓郁。
对,就该这样,萧星越,你以为国典办得漂漂亮亮,便能让大夏扬眉吐气?
可你做得越好,把大夏捧得越高,别人赢下大夏时,便越有成就感!
女子蹴鞠若输,输掉的就不只是一个球,是你此前苦心经营的一切。
张三今仿佛已经看见了将来的一幕幕。
大夏女子队被大和踢得毫无还手之力,看台上骂声四起,说书人连夜开讲,百姓开始质疑萧星越的无能。
至于投票?李望舒或许还会投他,可其他人呢?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刚带着她们丢尽脸面的男人?
张三今重复着想象,心情越来越舒畅。
场上,局势已彻底白热化。
两边队员下脚更狠,球被踢得飞起,落下,再被人抢走,每一次冲撞,都让看台上的人心头一跳。
若非脚下还追着那颗蹴鞠,众人几乎都要以为,她们下一刻便会直接踢人!
苟俪与大和的呼喊混在一起,更荒唐的是,两边喊到最后,竟都只剩下同一句:
“为了大夏!”
“为了大夏!”
鼓声越来越急,场上,黑白与金色的身影来回交错,谁都不肯退,谁都不想输,比赛,已经来到了最为焦灼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