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能强行破门了,更轻松一些。”
李灵溪整理衣襟,脸颊红霞还在,语气却恢复了平日的古怪:
“不用。”
萧星越一愣:“不用?”
李灵溪走到机关门前,蹲下,从靴侧抽出一把薄刃:
“强行破门太粗鲁,这门还能用。”
萧星越看着她徒手拆机关:“……”
他彻底震惊了,原以为李灵溪装作不知道他可以强行破门,将他的小心思顺水推舟,没想到是早有预谋,李灵溪才是那个真正不愿意第一时间破门的人!
李灵溪把耳朵贴在门边,听了几息,手指在铜片上一按一挑。
咔,一枚小齿掉了下来。
她皱眉:“不对。”
萧星越靠近:“哪里不对?”
“这机关被改过。”李灵溪的声音冷了下去:
“不是军器监内部手法,外面那人只是启动机关,真正改动齿序的人,手法更像工部。”
萧星越眼神一沉:
“工部?”
李灵溪拆下第二枚齿轮:
“嗯,有人在很多年前就改过小器作所,早就把这里动过手脚。”
她动作越来越快,咔,咔咔,最后一枚铜齿落地。
机关门里传来回响,李灵溪抬脚,一踹,轰,门开了。
外头,那名眼线带着几名军器监官员,正准备冲进去抓现行。
几人脸上写满紧张,他们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世子擅入禁库,六公主阻拦不及,迷烟只是防盗机关。
一切合情合理。
可门一开,萧星越站在里面,衣袍整齐,气息沉稳。
李灵溪也站在他旁边,虽然发丝有些乱,脸上还带着灰,可眼神清明,半点昏睡的样子都没有,甚至看起来更精神,就跟……吃饱了一样?
官员们全傻了,眼线脸白得吓人。
李灵溪手里捏着拆下来的机关核心,慢慢走出来。
她没了之前的散漫,语气冰冷:
“谁启动的机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