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舟,骚客,桨帆,滩湾,颠簸,来迟,句子顺,意思也顺,难对,太难对了。
“谢状元果然大才。”
“一开局便是这等难题。”
“数字入联,最怕生硬。”
“此联却流畅得很。”
“还能暗合舟行艰难。”
“妙啊。”
一名翰林院年轻官员称赞:
“更妙的是,这十分来迟四字,既写孤舟,也写读书人寒窗登科之不易,谢状元今日能立于此处,正是历尽颠簸,终成魁首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立刻附和。
谢玉衡脸上的自信又回来了,他看向沈砚,又看向萧星越:
“不知萧世子与沈榜眼,可有佳对?”
沈砚眉头微皱,这联确实难,谢玉衡明显有备而来,不是临场随口出的。
顾临渊心里冷笑,方才赏画被萧星越侥幸过了,这一次,他倒要看看萧星越怎么接。
李望舒也听出了门道,她手心微汗,忍不住看向萧星越。
淑妃坐在主位,眸色平静,她没有阻止,文会就是这样,你若要拿四品雅官,就得先受得住这些锋芒。
萧星越端着酒杯,表面稳如老狗,心里已经开始翻书。
数字联?孤舟?艰难登科?有点熟悉啊这剧情。
他眼睛一亮,有了,文抄公虽迟但到。
萧星越放下酒杯,洒然起身:
“谢状元这上联不错,我对一个。”
众人同时看向他,谢玉衡更是眉心一跳。
这么快?不可能吧?
萧星越开口:
“十年寒窗,进了九八家书院,抛却七情六欲,苦读五经四书,考了三番二次,今天一定要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