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,跟某种正在疯狂生长的老苔藓一样。
数不清的简单线条勾出来的锁链图案,纵横交错的刻在厚厚的铜锈下面。
每一条锁链纹路都贼粗,深深的刻进青铜里。
所有锁链图案的走向,全都跟放射线似的,汇集在石壁正中间的一个巨大节点上。
那个节点,是一个清清楚楚往里凹的右手掌印凹槽。
吕泽手脚并用的爬上最后一级台阶,腿一软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暗红石板上。
右手举起手电筒,光束顺着平台表面笔直的打向前面。
惨白的光柱直愣愣的撞在几十米外的青铜石壁上,光斑在厚厚的绿锈表面来回晃。
吕泽瞬间瞪大了眼,猛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左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,抓着手电筒就往前狂奔了十几米。
站在离青铜石壁贼近的地方,光束顺着那些锁链纹路一路往上扫。
最后死死的定在石壁中间那个凹下去的右手掌印上。
“卧槽......”
“七哥,这扇门......”
吕泽转身指着巨大的青铜石壁,拿手电筒的右手都在剧烈的抖。
“这不就是昆仑雪原峡谷底下那扇防盗门吗!”
“连表面这些绿毛锈的长法都一毛一样。”
洛七站在离石壁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,眼神从石壁底下一路往上看。
越过粗壮的远古锁链纹路,越过厚重的暗绿色铜锈,最后停在那个深深的刻进青铜里的右手掌印上。
这扇石壁的制式,纹路走向,还有材质构成。
甚至散发出的那种沉重,古老到不行的质感,都跟昆仑深处那扇青铜巨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完全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产物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这扇嵌在山里的石壁,个头上稍微小了一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