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,时不时还用看热闹的眼神瞄一眼脸都紫了的黑管。
整个修罗场一样的废墟,硬生生被这年轻人一张嘴搞成了一个极度荒诞的八卦茶话会。
黑管忍无可忍,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躁嘶吼。
右腿猛的跺向地面,狂暴真炁轰然炸开。
脚下坚硬的冻土层咔嚓一下,就跟蜘蛛网一样大面积碎裂,整个人化作一道带着压迫感的黑色影子,挥舞着跟个流星锤似的铁拳,直奔年轻人面门砸去。
这一拳毫无保留,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,摆明了是要把这只喋喋不休的绿头苍蝇当场捶成肉泥。
面对这足以摧毁一辆装甲车的致命攻击,年轻人脸上没有半点惊恐。
反而骚包的吹了个口哨,身体用一种扭曲诡异的姿态向后仰倒。
铁拳擦着他的鼻尖堪堪扫过,凌厉的拳风直接把这货额前的碎发给削断了。
年轻人顺势一个泥鳅打挺溜出十几米远,站稳脚跟后还不忘拍了拍胸口做出惊恐的样子。
“管哥脾气怎么还是这么暴躁!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是不是?”
“兄弟我也是为了好啊,这种单相思苦海无边,趁早回头是岸才是正道!”
“要是实在憋的慌,兄弟带你去夜总会好好放松放松,保证能忘掉那只母老虎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