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洛七听完这无力的要求,压根懒得费口舌给什么狗屁保证,拇指狠狠一按,直接挂了电话。
这会儿宋瑾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子里,那股子死里逃生的癫狂得意是咋都藏不住。
赌赢了!
真的赌赢了!
洛七从不锈钢折叠椅上慢悠悠的站起来,低头看着这只沾沾自喜的下水道老鼠,懒得多说一句废话。
“把你修炼的术法交出来。”
宋瑾的手指哆哆嗦嗦的伸进宽大的病号服里,肉痛又不舍的摸索了半天,才抠出来一本发黄发脆,边都磨烂了,用烂蜡线随便钉起来的破册子。
洛七没啥表情的把册子拿走,随便塞进了黑色修身风衣的大口袋里。
宋瑾为了保住小命,也为了表现自己听话,赶紧继续交代。
“洛大佬,我们这行当为了防着彼此,所有保命的术法绝对都是贴身存放。”
“我那两个同伴,他们修炼的术法残篇肯定也还在身上。”
洛七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冷冰冰的挥了挥手。
肖自在得了指令,单手掐住宋瑾的后脖颈子,跟提个破麻袋似的直接给拎了起来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精锐探员跟狼出笼一样,凶狠的扑了上去。
这帮人动作粗暴的不行,拖着宋瑾就冲出了大楼。
医院后门早就停满了一水的特制防弹武装押运车,引擎在那儿震天响的咆哮。
车队掀起刺鼻的尾气跟漫天烟尘,带着一股子杀气,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尽头。
急诊科的走廊一下子就空了,只有贼冷的风从大门灌进来,吹的人骨头缝都疼。
断点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,胸膛跟个破风箱似的剧烈的起伏。
看着车队跑远,断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洛七。
“洛先生,咱们下一步去哪?”
洛七侧了侧头,目光好像穿过了几千公里,直接锁定了老远的西北方向。
所有关于仙法残篇的记录,一丁点都不能落在外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