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眼疲劳,手机上还停着明天门诊的挂号界面。十点四十左右,他左眼视野下方突然缺了一块,黑影固定,揉眼没缓解。没有眼痛、头痛、恶心呕吐,现场简单查体,四肢活动正常,言语清晰。六百多度近视,前一天搬过重物。”
周敏抬眼看向他:“仅凭这些,能推出什么?”
“没法直接确诊。”林野答得干脆,“但能确定,这种情况不能让他自己回去睡一觉,等第二天门诊。分诊台看不了眼底,我能做的就是先让他别再揉,问清发病时间、黑影位置、有没有头痛恶心和手脚说话异常,再报秦主任,叫眼科值班医生下来。”
刘振华反复扣合、拔开红笔笔帽,动作缓慢,目光沉沉看着他:“你当时怎么跟患者沟通的?”
“我跟他说,突然一只眼前面少了一块,这个不能等明天。”林野稍作停顿,“没吓他说会瞎,也没提前说病名。那会儿他已经开始慌了,眼科还没看眼底,我说得太满,只会让他更慌。”
秦海靠在椅背上,全程沉默没有插话,只是抬手将那页病例资料轻轻往前推了推。
刘振华的手指依旧压在纸面上,继续追问:“后续眼科怎么衔接处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