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歪着头,开始轻轻哼唱着铁窗泪。
涂远东听到开头这句,手里捧着窝窝头的歌词,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红了。
愤怒,怨恨,还有杀人的冲动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头,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陈昂,卧槽泥马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做动作,旁边的管教一把就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了椅子上。
他挣扎着,双手握着铁椅子的扶手,青筋从小臂一直暴到手背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陈昂……你他妈还敢来,你这条疯狗。你把老子弄进来还不够,你还想怎么样。老子出去第一个弄死你。你等着……你给老子等着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尖利,像刮玻璃一样刺人耳膜。
“你他妈老实点。”旁边的管教再次按住他的肩膀,厉声警告他。
陈昂微笑抬手,示意管教不用拦,“让他喊吧,憋坏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涂远东被陈昂轻描淡写的支配,整个人都像一头被拴在铁链上的疯狗,然后对着玻璃墙又吼又骂了将近两分钟。
等骂到嗓子都冒烟了,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气声,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角因为充血变得通红,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带血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