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视器前,潘铭死死盯着屏幕里从容控场的江执屿,眼神像在精准挑选一件完美的商品。
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,眼底审视意味十足,越看越满意,缓缓点头,眸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贪婪光芒。
“我劝你们放弃,他可不是我,没那么好拿捏。”白绒站在他身后,自嘲一笑。
潘铭扫视一圈,见附近没有人,才回头轻蔑道:“公司的决策你有什么资格插嘴,好好当你的台前小白花,给资本创造利益才是你们这些花草存在的价值。”
闻言,白绒脸色铁青,咬紧下唇一声不吭。
见他依旧带着几分不服,潘铭眯起眼,语气带着直白的威胁,继续施压:“别搞什么小动作,今年新投资方的底细你比谁都清楚,真逼得我们动手,对你没好处。”
白绒胸膛微微起伏,依然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无力地闭上眼,咬着后槽牙转身离开。
前场舞台之上,四人的表演还在继续。
这首主题曲他们早已烂熟于心,每一个节拍和力道都打磨得炉火纯青,即便现场收音环境受限,也丝毫没有影响发挥。
戴着耳麦的江执屿站在舞台中央,随着节奏鼓点大开大合,格外张扬外放,在每个不同阶段完美调试自己的状态,看不见一丝原本安静清冷的影子。
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被他吸引,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和松弛的台风让人不自觉沉溺,并甘愿为其献上一切。
“这就是我们追寻的精品玫瑰。”潘铭紧盯着在舞台上完全释放的江执屿,喃喃自语着,眼中的贪婪再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