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盯着寄生神母,哑声道:“寄生神母没有精神力,更没有吞噬能力。这样的能力……”
纳迦恢复人形,躺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墨色卷发沾满黏腻的血迹,猩红的眼眸中一片平静,接话道:“是摄魂神母。”
狐堰倏然抬头看向两人,狭长的眼中一片凝重:“你们的意思是,眼前这个,是两大虫族神母的结合体?”
他话音刚落,那长出节肢的虫母已经开始恢复,朝他们走了两步,最后目光仍落在了沈湄身上,似乎对他们这些已经丧失战力的蝼蚁没有兴趣了。
它腰腹鼓胀,行走间不断渗着黏稠的液体,一滴一滴落在地面,腐蚀出细小的坑洞。
“梵渊!走!”
明镜沉喝一声,脸色惨白,仍要起身去阻拦。
梵渊垂眸看了眼紧紧握着无咎的沈湄,唇角轻抿,声音神圣而干净:“我带她走,你们就会死在这里。即便她醒过来,也不会高兴。”
说话间,他将沈湄轻轻放在无咎身侧。暗紫色的眼眸微抬,看向虫母。
神境,他不是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