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天塌了,小嘴一瘪就要嚎啕大哭。
沈湄怎么哄都无济于事,只能在明镜含笑的目光中,无奈将阿予递了回去。
小家伙一到阿父手里,就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肉乎乎的小手臂可爱极了。见沈湄一直盯着自己,转了个身,撅着屁股对准沈湄,显然对这个阿母不大感冒。
沈湄看着幼崽小小的背影,一时悲从中来。
果然,不是她生出来的,就是和她不亲。
许是看出沈湄的低落情绪,明镜蹙起眉,拍了一把沈予的屁股,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:“沈予。”
许是因为阿父声音太凶,阿予眼圈一红,与明镜如出一辙的深棕色眼眸蓄满了泪水,可怜兮兮的,却又不敢再哭。他转头看向沈湄,瘪着小嘴,犹犹豫豫又朝沈湄伸出手,奶声奶气喊了声:“阿母……抱抱。”
沈湄一脸稀奇,宝贝似地抱回来,好奇道:“你和阿予说什么了?”
明镜眼尾一扬,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。
他眉骨如山,线条利落,偏偏眉眼间那股温润压住了棱角,只余下如画的清隽。深棕色的眼眸沉静得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湖泊。鼻梁高挺,薄唇绯红,整个人贵气斯文,禁欲中又透出一种与世俗背离的距离感。
沈湄看着他,有些怔忪。
明镜眸光扫过阿予,淡淡道:“没说什么。只说,若他惹得阿母不悦,没能将宠爱争回到我们父子身上,那我就只能将他扔回海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