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臀,将她抵在窗前。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呼吸却已经乱了。
炙热的吻更深。
半晌,明镜退开些。借着窗外的微光,他们能清晰看到彼此。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摩挲沈湄红肿的唇,动作温柔而克制,翩翩风度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。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沈小姐。”
沈湄想到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,又联想到梦境里身边空无一人的画面,悲从中来。她忍不住一把环住明镜的脖颈,趴在他肩上,哭得声嘶力竭。
灼热的眼泪砸在明镜肩上,透过单薄的衬衫,仿佛浸入他的骨血,疼得他浑身颤抖。
明镜深棕色的眼眸里血色交织,恨不得将那个让她伤心的人碎尸万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手掌覆在她单薄的脊背上,感受到她抽噎时细微的颤抖,一下下轻抚安慰:“不哭,我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湄反而哭得更凶了。
明镜眉头紧锁,缓缓攥紧手,如画的眉眼一片冰冷。准备待会问问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