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你走。湄湄,我好像很疼,但好像又没那么疼了。”
沈湄愣了一下。
梵渊低下头,暗紫色的卷发垂落,发梢扫过她的额头,带着淡淡的焚香味。他看着她,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泉,可那泉水里分明有什么在涌动,只是他自己看不清。
“湄湄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疑惑,“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沈湄差点没绷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空着的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脸。梵渊也没躲,任她捏,只是长睫颤了颤,乖巧得近乎可怜。
“对,你生病了。”沈湄一本正经地说,“病得不轻。”
梵渊神色认真起来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给你治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,再次吻住他的唇。
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深入,只是贴着他,力道温柔缱绻。梵渊僵了一瞬,随后垂在身侧的手终于抬起来,这次没抓衣角,而是犹犹豫豫地落在她腰上,不敢用力,只虚虚地搭着。
沈湄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个人,单纯到连接吻时都不知道怎么抱人。
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按在自己胸口,稍稍用力。梵渊像被烫了一下,指尖蜷了蜷,但没松手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底的水光更重了,呼吸乱得不像话,额间又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湄湄……”他的声音几乎是在求她了,“我真的……好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