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怎么,我们在场的,就这么勾不起你的欲望?近在咫尺能摸的不要,净在脑子里臆想?”
听到这话,房间里几个男人目光尽数落在沈湄身上,带着几分难辨的复杂。
沈湄从脸红到脖子,咬牙切齿:“别胡说八道,我什么都没想!”
“哦。”狐堰眼尾一挑,轻飘飘给了她一个字。
“你哦是什么意思?你不相信我!”沈湄气得不轻,才刚说一句,门就被推开了。沈天珩先是看向沈湄,旋即才皱眉看向懒洋洋靠在墙角的应崇,沉声道:“出事了。”
沈湄瞧见大哥的眼神,顺着他看向应崇,神色微动。
她大步跟着沈天珩离开房间,上了安顿联安帝国兽人的船舰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长珏蹙眉看向应崇。
应崇殷红的唇角扯起:“我能做什么。”
狐堰扫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:“我就不掺和了,回去睡了。”
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梵渊因身受重伤,也没参与。
长珏见应崇油盐不进,也没再追问,出门寻沈湄去了。
君玄看向应崇,声音清冽:“那是沈湄的表哥。有时恣意放任,会让她从中为难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离开,回房休息了。
角落里,应崇垂下头,金发散在肩头。他手臂垂落,指尖却握成了拳。半晌,一声冷笑响起,带着几分病态的阴鸷。
都没有经历过他的人生,又凭什么来评判他的对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