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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眸看向梵渊，他干净的眼神里满是认真，还带着些固执：“我不要。”
话落，他转身朝内殿走去。修长的背影满是气恼的意味。
“哎呦。”
暗紫色光影一闪，梵渊已经下意识圈住了沈湄的腰。
不过，她稳稳当当站着，没摔倒，只是开口叫了一声。
梵渊眉头一皱，神圣而好听声音沾染了世俗气息，更生气了：“沈湄，你骗人。”
他松开手，不打算理她了，准备回海神殿去。
他身形还没消失，腰间就多出两条纤细的手臂，紧紧环住他，带着几分哽咽：“别走。梵渊，我好害怕，你能不能别走。我不是骗你，我只是怕你不理我。”
背对着梵渊，沈湄的脸颊贴在他脊背上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，声音却透着哭腔。
女人三分醉，演到你流泪。她虽然没醉，但抱歉了梵渊，无论是破镜阶的实力，还是系统的主线任务，她都没办法松手。这么干净的人，如果可以，她也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。但潮音汐心狠手辣，跟着她也没什么好下场，不如乖乖听她的话，一起反抗恶势力。
梵渊原本生气的情绪，在听到沈湄带着哭腔的声音后，不由平息下来。他起伏的胸口舒展开，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你松开，我不走。”
他不想和她待得太近了。
“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走了。”
沈湄又哽咽了两声，指尖十分自然地从他腰间摸到了胸口的位置，从繁复华丽的衣襟里探进去，带着几分引诱。
梵渊一僵，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喉结滚动，暗紫色的眼中泛起淡淡的波澜：“不要。”
“什么不要？”
沈湄抽出手，从他身后走出去，来到他身前，抬眸看向他微垂的眼睛。
她手臂抬起，环着他的腰，脸颊贴在他胸口前，感受到他骤然急促而剧烈的心跳，声音很轻：“梵渊，你心跳得好快。你在紧张吗？”
梵渊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胸口的位置，有些难受地皱眉。
他推开沈湄，后退一步，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，摇头道：“我不紧张。心跳得很快，是因为你离我太近了，身体里的血液会流动得很快，让我觉得有威胁。你再继续接近我，我的战力会不受控制，保护我自己。你得离我远点，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沈湄：“……”
她看着他退到三步外，眼神认真而防备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梵渊眉头一蹙：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湄摊开手，那颗通红的水果又冒了出来，仿佛刚刚两人相拥只是错觉，“你真的不吃？”
梵渊看了那颗水果一眼，又看了她一眼，没动。
“那我吃了。”
沈湄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。果肉很脆，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了一点。她抬手擦了擦，梵渊的目光不自觉跟着她那只手移了半寸，然后猛地别开。
她的嘴唇，真红。
梵渊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转身朝内殿走，刚走出两步，又停下来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干净，没什么起伏：“那边有床，你自己睡。别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沈湄答应得很快。
她拿着那颗咬了一半的水果往他说的方向走了几步，然后回头看他：“梵渊。”
“嗯。”他没回头，但脚步顿住了。
“你今天来，不仅是潮音王族请你来处理神谕的事，是因为那个假货在操控你？”
梵渊沉默了一瞬，才开口：“祭祀大典的事，与你无关。你不该来加尼斯帝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湄又咬了一口水果，抬眸看向他，语气带着关心，“明知道她是假货，还帮她做事。你不难受？她上次那么打你，你疼不疼？”
梵渊这回没有回答。他站在那里，暗紫色的卷发垂在腰间，发后垂落的银链带着微光。
半晌，他才开口，声音依旧干净。
“我是海神殿的大祭司。”
这一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但沈湄听懂了。
梵渊是觉醒者，有自己固定的人生轨迹。他所走的，从来都只有这一条路。哪怕是假的海神，可拥有五块海神神格碎片，便属半神，他依旧要听命行事。
现在她问他，为什么不换一条路走。可当他不再信仰海神，不再是海神殿的大祭司时，那他会是谁？会过怎样的人生？
他没有答案。
沈湄没有再问。她吃完水果，擦了擦手指，靠着大殿的柱子坐了下来，抱着膝盖，声音很轻：“你睡觉去吧，我不留你了。”
梵渊的背影顿了一下。
他没走。站了许久，然后转过身，看着她坐在地上的模样，眉头微皱：“地上很凉。”
“那你抱我？”
梵渊：“……”
沈湄看着他僵在原地的表情，没忍住，又笑了。这一回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，梵渊这个人确实很可爱。她抬手朝他伸了伸：“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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