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些什么,隔间门口就传来狐堰懒洋洋的嗓音:“拿着吧。雄性狩猎得来的兽晶,本就该悉数交由雌主分配,这是律法定的。虽说如今帝国律法早已名存实亡,可我们几个到底是熟读过《兽夫律》的雄性,该守的规矩,还是记得的。”
他说到这儿,话锋轻轻一转,尾音含了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:“说起来,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复婚?也好让兽神重新见证一回。”
听到这话,无咎也回眸看向她,墨绿的瞳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沈湄顿了一下,想到烙印之契,略一迟疑,还是小声开口:“其实……你们记不记得,在内围二楼的时候,我突然出现在长珏身边的事?”
她仔细想过了。烙印之契固然限制很多,但好处同样不少。
最直接的就是无限制传送,等同于给她多留了几条退路。共感之类的不必多提。更关键的是,对他们也并非全无益处。就像这回,如果狐堰早一步与她缔结了烙印之契,她大可以直接传送到他身边,带着人瞬移离开,根本不必经历这一连串的波折。
所以她还是想试试,如果他们愿意,签订烙印之契显然更稳固。
无咎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当时就和她在一起,记得很清楚。
狐堰眉尾一挑,双臂环在胸前,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:“我当时还纳闷,你们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。现在看来,不是空间异能的作用?”
若沈湄当真是九阶空间系异能者,传送到自己人身边倒也不算稀奇。但她的异能水分很大,具体能力犹未可知,能精准出现在长珏身侧,属实说不过去。
沈湄摇了摇头,思忖片刻,拿出了老旧的羊皮纸。
碧玉蝎族的兽纹赫然蜿蜒盘踞,其上是长珏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