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此刻那百分之九十的好感度,已经替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。
狐堰听着沈湄的话,一颗心像是泡进了蜜水里。
他红着眼,尾巴尖悄悄勾住她的脚踝,翻身想夺回主动,却扯到伤口,疼得脸色一白。可他咬咬牙,硬是没吭声,抬手就去扯沈湄的衣裳。
沈湄哭笑不得,揶揄了一句:“你这猴急的样子,可不像传闻里身经百战的老手啊。”
狐堰一听,脸先是一白,随即涨得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所以你不碰我,是嫌我脏?我没有!外面那些都是乱传的——”
他急头白脸解释了一通,最后红着眼看向沈湄,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委屈,声音低下去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倔强:“大小姐,我很干净的。”
沈湄心里一软,把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上,指尖点了点他身上的伤口,看他疼得整个人都绷紧了,才慢悠悠道: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有心思想这些?乖一点。”
狐堰脸色又是一白:“你是不是不相信?我真的是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沈湄屈指弹了他一下,拧起眉:“一股胡椒味。”
狐堰先是一怔,随即终于后知后觉地泛起些羞赧,往后退了退:“回去就洗澡……”
他一向爱干净,此刻却觉得自己狼狈极了,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。
可下一刻,所有的意识都陷入空白。他修长的指尖骤然蜷紧,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崩溃,额角沁出大片冷汗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:“嗯……”
“我要是嫌弃,会这样?”许久,沈湄声音带着些喘息,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知足吧,这可是他们都没享受过的待遇。”
“只有我……”
狐堰心跳猛地急促,手心湿漉漉的,眼角泛起薄红,像被春水晕开的桃花。
“只有你。”沈湄轻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