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这话却轻笑一声。脑袋缓缓靠在她肩上,绯红长发倾泻而下,手臂环住她的腰,狭长的眼轻轻眨动,长睫止不住地颤,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懒散,透着些熟悉的刻薄:“无咎都能进化出海洋体,我比他差哪儿了?”
这话换来无咎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沈湄被气笑了,都疼成这样了,还不忘跟无咎较劲,可到底没戳穿他这份嘴硬的倔强。
真是一只死要面子的狐狸。
沈湄怕他疼昏过去,不知道配合疏导,只能变着法儿找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忽然,她想到什么,嗅着他身上那股浓郁刺鼻的胡椒味儿,疑惑道:“刚刚在船舰上我就发现了,你身上这味儿哪儿来的?你偷我胡椒粉了?”
狐堰恹恹地半阖着眼,听到这话才缓缓睁开,强撑着力气,嗓音又低又哑,带着些疼痛的颤抖,却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味:“我是你的兽夫,这能叫偷吗?”
无咎冷笑一声,适时插话:“雌主有权处理家中所有事物,包括你。”
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:拿雌主的东西,就是偷。
“我喜欢。”狐堰半点不恼,反倒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然后从裤兜里摸出那瓶胡椒粉,“从厨房拿的。兽人搜寻全靠鼻子,这玩意儿不错,挺好用的。”
沈湄有些哭笑不得,都伤成这样了,还有心思显摆这瓶胡椒粉。可目光落在瓶身上厚厚一层干涸的血渍时,她又笑不出来了。
“很疼吧。”她垂眸看向他身上那些翻卷的伤口,声音低了下去。
狐堰怔了下,抬眸看向她通红的眼圈,苍白的薄唇勾了下,老实道:“疼,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