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朝狐堰走近了几步,声音又低又轻:“狐堰,我知道你能听见。”
火狐看着她靠近,又挣扎着要站起来,腿上的伤口崩裂,咆哮着要扑杀过来。
沈湄却没有半点惧怕,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。
无咎墨绿的瞳眸里满是凝重,声音冰冷而急促:“雌主,狐堰已经被兽性主宰了意识,他认不出你。不要靠近。”
沈湄却没有停下脚步,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晕。
不知是她的声音太过温柔,还是幸运系异能再次被动触发,狐堰竟渐渐安静下来,尽管眼神依旧凶戾危险,胸腔里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,却不再阻止她的靠近。
蓝柔看得心惊胆战,也有些疑惑,压低声音道:“她在干什么?疯了吗?被兽性主宰意识的雄性和野兽没有半点区别,认不出人,哪怕面对自己的雌性也照吃不误。她不怕死?”
鳞瑕表情冰冷,蔚蓝的长发飘散在海水里,冷声道:“死了不正好。”
愚蠢的雌性,还真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,能拯救一个兽体破碎、被凶戾完全主宰的雄性?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