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修炼之人身上留下‘龙鳞印记’,除了萧武外,还有一人,不知是谁?”
“不知是谁?”
王玄岷闻言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语气奇异道:
“那个人…姓王,名为…玄阳!”
“嗯?”
他脑中嗡的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王玄岷忽然抬起手,一缕真气自掌心浮现,如毒蛇般缠绕在五指间。
“啪!”
那一掌轻飘飘地落在王玄阳肩头,像是兄长在勉励幼弟。
可下一息。
那股真气便如烧红的铁钎般,狠狠钻入王玄阳的经脉。
“呃啊!”
王玄阳半边身子霎时酸麻欲裂,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。
他疼得弯下腰去,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喉中挤出低低的、不似人声的嘶嚎。
王玄岷缓步上前,以同样的姿势攥住王玄阳的发髻,轻声在他耳边笑道:
“三弟入岛前,不是曾说想去福地中寻些机缘,叩开化劲关么?”
“依为兄看,也不必费那些周折了,干脆一步到位,叩开天罡,如何?”
他呵呵笑着,手腕轻翻,用力一掷。
王玄阳嘴里发出“呜呜哇哇”的哭喊,整个人顿时朝江上的那尊丹鼎飞去。
王玄岷负手而立。
对四名齐武卫面甲下投来的惊骇目光视若无睹。
他垂下眼帘,心中喃喃低语:
‘三弟…莫要怪我。’
‘前朝旧事历历在目!’
‘命数子也好,身沾命数的从属也罢,但凡沾上“命数”这两个字,便会被各大势力盯上,争相收入囊中。’
‘我王家势弱,不过仰仗九殿下鼻息、卑微讨食罢了,哪抢得过那些庞然大物?’
‘所以,只能寻一个忠心、听话、有几分天赋,又没甚头脑的自己人了。’
‘你生母出身低微,本就无缘继承家业,却偏偏因此对大兄与我心存怨怼…’
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!’
“所以…化作父亲叩开天罡境的机缘,为我王家之崛起,添砖加瓦吧!’
“轰隆!”
大鼎张合,如深渊巨口,将那道挣扎哭嚎的身影彻底吞没。
“嗖!”
王玄梁探手一招。
鼎中那条沾着萧武血肉的『太帝缚龙锁』便飞回落入掌中。
他随手将这镇族灵器收入储物袋,信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!”
『玄火炼虚鼎』周身四张鬼面口中,四枚赤红如血的符珠骤然亮起灼目的光芒。
下一刻!
四道漆黑如墨、灼如业火的火焰,自鬼面口中轰然喷吐而出!
『地莲玄火』!
在四阶宝火中,都算极为珍贵!
“轰!”
鼎身温度骤然暴涨,灼浪排空。
即便丹鼎悬在半空,下方江河的江面也被烘得嗤嗤作响!
大片水雾蒸腾而起,凝成一片浓雾。
王玄梁抽身退后数十丈,负手而立。
听着丹鼎里头传来王玄阳的惨嚎声,满足地勾起嘴角。
便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山外。
一道阴恻恻的冷喝声骤然传来:
“大阵已开!所有人,上山夺宝!”
王玄梁面色剧变,霍然扭头。
待看清近百道裹挟着滚滚魔气、如黑云压境的身影时,他额角青筋暴起,口中炸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!
“司徒殡!”
“尔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