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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一章末尾那一段修改了,昨天卡文严重,赶稿写急了逻辑不通,已经修改!大家可以翻回去看看。)
“沈…修…寒…”
话音未落。
候玉林浑身一个激灵,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几乎本能般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沈真传!沈公子!饶命,饶命啊!”
侯玉林面无人色,磕头如捣蒜,额角撞在地上啪啪作响,几下便见了血,口中连珠炮似的嘶喊:
“在下一时鬼迷心窍,愿十倍,不,百倍赔偿!在下这些年攒下的身家,全部孝敬公子!求公子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…”
沈修寒一言不发,目光淡漠望着他。
侯玉林后背冷汗涔涔而下,将衣衫浸得透湿。
他太清楚这沉默意味着什么了。
‘他要杀我!’
‘无论我说什么,今日都活不了!’
念头及此。
侯玉林猛一咬牙,浑身气劲轰然迸发,整个人弹射而起,头也不回,拼命朝院墙扑去,边跑边喊:
“救…!”
“嗤!”
一声轻响。
极轻,极短。
仿佛一缕微风吹过。
侯玉林嘶喊声戛然而止。
他身形猛然僵住,踉跄了两步,低头望向胸口。
一根细长黑影从他后心贯入,穿透胸膛,露出寸许长的尾端。
那是一截柳枝,枝茬嫩白,仿佛方才被随手折下。
“呃…嗬…”
侯玉林眼珠外凸,喉间挤出破碎气音。
他想要回头,却使不出力气。
于是,他如同被抽去筋骨,软软地瘫倒下去,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。
那双尚未阖上的眸子里,还残留着恐惧与难以置信。
至死,他也没想明白…
自己这处隐秘避所是如何暴露的。
沈修寒缓缓收回手,走上前,利落地摸索一番。
很快,他便翻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和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略一点数,少说也有五六百两。
沈修寒随手收入储物袋,身形一纵,如夜枭掠檐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长巷深处。
…
北郊。
大战方才燃起半盏茶工夫,便已杀至白热化。
“呔!”
赖宗舌绽春雷,长刀竖劈而下。
凌厉无匹的刀势如一道银色匹练,将那无形无质的诡异音波悍然斩断。
他黑眸如电,刺向数十丈外那道抱琴而立的身影。
柳三弦指拨弦动,鬼音再起。
那面鬼琵琶上根根琴弦,皆是以暗劲圆满武者的筋腱鞣制而成。
弦动。
便有一道阴损音波破空袭来。
或如鬼哭,或似狼嚎,直钻人耳窍,乱人心神。
此法虽冷僻诡,防不胜防。
但赖宗一手刀法深得镇海候府真传,大开大阖之间自有章法,一时间将柳三弦牢牢拖住。
东首,两个女人已杀出真火。
阚清萝身上多了三道鞭痕,衣襟裂开处隐隐渗出血迹。
可她面纱上那双眼眸却愈发冷厉。
口中娇叱连连。
一手『大衍庆元剑』使到了极处。
剑光如瀑。
一剑快过一剑。
而那‘缠丝煞’花盈亦非庸手。
她虽被阚清萝的剑锋逼得险象环生,身上也添了好几道剑伤,但手中那条九尺九寸长的软鞭却丝毫不见滞涩。
漫天鞭影层层叠叠。
或缠或绞,或抽或刺。
与阚清萝斗得旗鼓相当,难分上下。
南面,局势却已渐趋分明。
柯独鹤一掌拍出!
灰白掌印翻涌如潮,死气沉沉地压向谷大成。
他倚仗着更深厚的修为,将身形轻功运至极致,如同一只飞天老蝠,飘忽不定,每一次欺近都伴随着铺天盖地的金钱镖雨。
短短片刻,便将谷大成压制下风。
谷大成虽为化劲后期,手中镔铁长枪更将开阳院数门绝学枪法使得淋漓尽致,枪芒吞吐间雷火相随。
可化劲之后,每一层小境界间都判若天渊!
想要越阶而战,几无可能。
但谷大成却并无慌乱之心!
因为,他只消将这几人拖在此地,府城各族高手闻得这般动静,定会第一时间赶来驰援。
更何况,他事先已安排人手,提前知会了附近的霍、刘两方大族。
唯独西边!
碧霞山庄的曾启元,面对那“棋煞”钟离墨,已是岌岌可危。
钟离墨。
九煞之中排行第三。
一身修为早入化劲中期多年。
距那“炼神”之境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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