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雅瑟感觉身体吃不消。
她现在感觉丹田处空荡荡的,浑身酸软,虚弱无力。
过瑜清听见程雅瑟说父亲暂时没事了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抬头再看程雅瑟苍白的脸色,难得心里生出了愧疚。
“等父亲醒过来,我一定看紧他,绝对不会让他再下床了,今天的事多亏了程医生,这份恩情我过瑜清记下了。”
程雅瑟却仍然没有给她好脸色,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“景颜,和病人家属说下这次的检查结果。”
周景颜已经很久没看过老妈这么虚弱的样子了,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字正腔圆地把检查报告说了出来,话落她还不忘叮嘱一句:
“妈不想检查结果这么快公布出来。”
听到父亲颅内的结节竟在一周就小去了三分之一,过瑜清眼里闪过一抹喜色,看向程雅瑟的目光也带上了钦佩。
“谢谢你,程院长,来这里我本是抱着侥幸心理,化疗不见成效,我便不想再让父亲遭罪,我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过瑜清语气哽咽了起来,她缓了缓才继续。
“不管怎样,你都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,我代表过家,感谢你。”
即便过瑜清放软了语气,程雅瑟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她抬眼认真地看向过瑜清。
“现在高兴,还是太早了,景颜和你说的只是早上的检查结果,病人因不遵医嘱,颅内肿瘤已经有了破裂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