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雅瑟看着一脸凝重的大女儿,唇角微扬,不做过多辩驳:
“一周后复查,结果怎么样,用你们西医的影像报告说话。”
她目光看向认真记着笔记的李欣芷,拿起案头的银针盒,指尖轻扣盒身,目光扫过二人:
“该讲的要点都说到了,时间差不多了,去诊室吧。”
三人走到第一诊室推门而入,过启山已经躺在诊床上,过瑜清正坐在一旁陪护。
见程雅瑟身后跟着两个年轻面孔,过瑜清当即皱起眉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:
“程医生,我请您给我父亲治病,要的是您亲自专心诊疗,我不希望我父亲的病,被您当成带学生讲学的案例。”
话落,她又抬头看向诊室上方的单向透明玻璃——
观诊区已经站了不少医师,手里都拿着纸笔,正朝这边张望。
过瑜清的脸色更冷了几分:
“更何况,您还安排了这么多人围观?这是看病,不是表演。”
程雅瑟勾唇,没有回她的话,而是将视线转向躺在那里的过启山。
“过老先生,您介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