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亲手舍弃的祖传针法。”
听了程雅瑟的话,周志勇脸色苍白,身形微微一晃。
他望着程雅瑟,嘴唇翕动,几次想要开口辩驳,最终却又死死闭上。
程雅瑟的每一句话,都如细针一般,直直扎进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,戳破了他多年自我宽慰的借口。
过了许久他才开口。
“我周家确实有部祖传古籍,上面记载,可控制脑内肿瘤恶化,但行针穴位非常凶险,稍有差池就会让病灶恶化,甚至导致病人直接死亡。”
周志勇摇头叹息一声,走到程雅瑟身前坐下。
“传到我这一辈,我父亲把这份古籍重新抄录,将没有风险的针法留存了下来,但我研读过那本古卷,上面记载的法子,根本做不到你口中的彻底根治。”
他抬眼看向程雅瑟,眼底满是挣扎:
“时代走到如今,我打心底觉得,中医已经很难再超越西医,既然如此,我们又何苦非要铤而走险,去冒险行针?”
程雅瑟闻言嗤笑了一声:
“你这一辈没有根治的法子,你又怎知道,周家那本所谓的古卷就是完整的?”
话落,周志勇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,他失神般看向程雅瑟,仿佛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