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闪过一抹震惊。
“你也知道，楼盘出过事就很难对外出租，所以当时我们出头压下了澳斯生物拿人试药的事。”
他看向程雅瑟才慢悠悠道：
“有些事情南风也身不由己，我们也第一时间就和他们撇清了关系，勒令他们撤场，谁知道他们还留额一些东西在地下室。”
他主动退了一步，开口解释，程雅瑟便也适可而止，不再紧逼。
只是棋盘上黑白厮杀愈发激烈，你围我堵，分毫不让，恰如两人眼下的关系。
又落数子，许振锋中腹一块大龙被白子死死困住，挣扎无果。
他盯着棋盘看了许久，最终轻叹一声，将黑子放回棋盒：
“我输了，程女士棋风凌厉，心思缜密，许某佩服。”
程雅瑟笑着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互利共赢的前提，是彼此干净。”程雅瑟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许先生要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，现在终止合作也来得及，我不喜欢还要时刻提防着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许振锋眉头一紧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：
“程女士果然好魄力，行，我答应你，南风的事，我会处理干净。”
许振锋话音落下，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，脸上客套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他深深看了程雅瑟一眼，那目光里藏着忌惮：
“程女士放心，南风做事，向来有始有终。”
与此同时，宴会厅后台，周景承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，声音低沉：
“帮我查一下，我妈和南风集团合作的所有细节，还有许振锋这个人，越详细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