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病房。
病房瞬间恢复安静。
程雅瑟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眼底寒意翻涌。
王家屡次欺辱周家,伤及她的儿女,这笔旧账,是时候彻底清算了。
片刻后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周景承快步走了进来,一身正装还未换下,眉眼带着焦灼。
“妈,我刚结束会议,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他大步走到床边。
程雅瑟抬眸,淡淡摇头:“无碍,皮外伤。”
“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周景承眉头紧锁:
“文件已经做好了,现在就等着他上钩了。”
程雅瑟闻言微微颔首:“唐柒母亲可是转到这家医院了?”
“嗯,景封打电话给我,说是转到了九楼病房。”
周景封安顿好唐母,便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了周景承。
“带哀家过去瞧瞧。”
她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妈,您伤口还没好,不用亲自过去,我代为探望就好。”
周景承连忙上前扶住她,语气带着担忧。
程雅瑟轻轻挣开他的手,独自缓缓起身,神色认真:
“听说她身患顽疾,我过去看看病情,斟酌医治之法。”
她这些日子,对西医颇有研究,却始终不认同动辄开刀的治疗方式。
西医手术损耗元气,风险并存,成功率也并非百分百,算不上最稳妥的根治方案。
如果可以她想试试,让唐柒的母亲成为自己第一个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