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?”
赵大柱怔了一下,随即抬手拍在胸口。
“能。”
“地,我给姑娘种好。人,我也一个不少地喊回来!”
会议散了的时候,老什长叼着旱烟,蹲在帐门外。
石头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被他抬起烟杆敲了一下头盔。
“瞧见没?”
石头捂住头:“瞧见啥了?”
“这才叫不慌不乱。”老什长吐出一口烟。
“换个人听说北狄来了,保准先把地里的人全薅上墙。人是多了,粮也没了。”
“然后这仗还没打,就先饿趴下一半。那不叫备战,那叫给北狄省事。”
两日后,白缨率轻骑抵达黑水沟外。
三十骑没有进沟,只贴着南侧的山林驻下,死死的盯着北沟的动静。
同一天,叶青禾带着刘成亲自走了一遍北线高坡,重新定下烽燧。
其实老营地从前也有烽燧,但却只用来防赵守义那种小股流寇,真到对敌的时候,尤其是北狄人,完全不够用。
叶青禾站在北望台上,看向远方。
“预警不能只靠一道烟。”
于是她当场定下三级烽燧网,最外的一道,设在黑水沟两侧的高崖。
每处三个哨兵,昼举烟,夜举火,只负责两件事,看见敌人,活着报信。
比如敌骑多少、去往何处等,都由烟柱数量和小旗方向传回。
中间的一道,则设在沟口至鹰嘴岩之间的两处高坡,外燧一冒烟,中线立刻照码接力。
黑水沟到老营地差不多近百里的距离,消息必须在一刻之内送到北望台。
最后一道,就是老营地的总燧。
总燧接到敌讯后就敲响铜锣,一声预警,两声半数归队,三声全丁上墙。
“狼烟用湿柴拌草,烟柱直,散得慢,隔着山也能看见。”
叶青禾抓起一把土,任细土从指缝中落下,借此辨认风向。
“夜里用火,三堆火摆成品字形,都记清楚,别和山下的炊火混了。”
刘成将规矩一条条记下,抬头看了眼黑水沟两侧的高崖。
“那如果最外一线的人,要是被北狄斥候摸了呢?”
“所以我们的哨不在沟底。”
叶青禾拍掉手上的土,指向半山一块突出的岩台。
“我们的哨设在骑兵上不去的地方。”
“人少,藏得住,也看得远。何况,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他们的任务是活着,然后把烟点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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