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不能兑现条件。”
叶青禾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虎霸会拒绝，我不奇怪。”
沈渡继续道：“他靠劫商路养活手底下的人。我们要打通商路，等于砸他的饭碗。除非拔掉他的牙，否则谈不拢。”
“贺头领呢？”叶青禾问。
“还在观望。”沈渡重新给自己倒了半碗水。
“但他比虎霸看得清。他想知道谁更靠得住，所以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实力，他就会倒过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？”
沈渡抬眼望向墙上的舆图。
“王家堡是突破口。只要王崇礼点头，附近的小堡寨就会跟着动。贺头领也会做出选择。”
“到那时，虎霸就不是南线的一方势力，而只是一座被孤立的山寨罢了。”
帐内静了片刻。
沈渡端起水碗，慢慢补完最后一句：“不过，想让他们真正看清我们的实力，光靠我这张嘴，还不够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沈渡就没有再说话。
该谈的，他已经谈完了；能拉拢的，也已经递出条件；还在观望的，也已经种下疑心。至于那个听不懂人话的，只能换一种方式让他听懂。
南线这盘棋，终究还是要靠刀枪才能收尾的。
叶青禾起身走到舆图前，她的目光掠过王家堡，掠过东面山谷，最后停在西南那处狭窄的商道口，正是虎霸的地方。
“去叫白缨过来。”叶青禾开口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话已经说尽，那么就该见真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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