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进士做官,我想从军。你若将来去北边,可以带上我吗?我听先生说,锦衣卫,也会被圣上派去边关上番。二叔,二叔……”
阿锟唠叨了没几句,就发现,二叔忽然盯着亭子的吊挂楣子,出神。
阿锟顺着谢思恒的目光看去,木雕上,没有奇怪的东西啊。
“怎么了二叔?”
“阿锟,吾家凉亭这个楣子上雕的,是凤凰吗?”
“是啊,哦也不算是,”阿锟对二叔显然不懂、要向他求答案的事,霎那间来劲了,”侄儿从前以为,咱们宅子里的木雕砖雕上,都是凤凰。后来,侄儿在爷爷书房里看到一本《神怪誌》,才晓得,凉亭楣子上的这几个,是青鸾。”
“青鸾?”谢思恒重复这两个字,“青山的青?鸾凤的鸾?”
阿锟点头:“对,书里说,青鸾是西王母的信使,与凤、凰、雉、雀、雁、鹄,还有比如麒麟、金蟾,以及二叔袍子上的飞鱼,都是吉鸟瑞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