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东宫小奶娘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195章 难以两全(2 / 3)
晟武帝立在原地,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这样的话,之前没有人提过……也不是没有人提过。

    他们不敢说得这样直白,只是隐隐戳戳说过。

    这老大夫说的清楚明白,就是要让他放萧玉楼走。

    他何尝不知,这老大夫说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她生性喜欢自由,这皇宫于她而言就是一座锦绣牢笼,困得太久了,她才会心结难开。

    唯有放她出去,才是放她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可他怎么舍得?

    若是放她一人离宫远游,无人日夜看护,远离皇权庇佑,风霜路遥,山水独行,他如何能放心?

    往后岁岁年年,想见不能见,相思无解,余生漫漫孤寂,他又该怎么熬?

    他离不开她。

    难道他要陪她一起去?

    可他的江山呢?

    朝堂文武,黎民社稷,他要放下这些,陪她远去吗?

    他坐拥九五之尊数十年,手握万里河山,生杀大权,执掌天下沉浮,这至高无上的皇权,他要放下了吗?

    他看向宴承徽,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太子,第一次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该放权退位?

    他的太子早已褪去青涩,行事沉稳干练,杀伐有度,朝堂上下无不信服。

    朝政军务、天下万民,太子已经可以担起这副重担,他完全可以放心地走。

    可宴承徽坐上皇位,会不会报复他?

    将他加诸在他、在岑家的一切,都报复在他身上?

    到时候他只是个退了位的太上皇,无权无势,要如何自保?

    “朕……难以两全。”

    良久,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岑令仪和宴承徽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回去吧,朕要好好静一静。”

    晟武帝吁了口气,眉心紧锁。

    “儿臣告辞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牵着岑令仪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娇娇,你和我去东宫吧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拉着岑令仪的手,沿着宫道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不去了,淮皎还在府里等我呢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一心只想回家。

    “你都多久没陪我了?”

    宴承徽对她近来一直住在岑家颇有微词。

    “咱们不是日日相见吗?”

    岑令仪好笑地看他。

    他得了空不就在她家待着么?

    “我说单独陪我,每次你院子里都有那许多人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不乐意,抬手揽住她肩膀。

    岑令仪推开他的手:“这还在宫里呢,你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每天都去岑家,你都不去东宫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揽着她不松手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嫁过去呢!”

    岑令仪抿嘴笑。

    “那我还不是天天去岑家?”

    宴承徽不甘,今日非缠着她去东宫陪他不可。

    “好,我去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无奈,这才将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。

    “要留下来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得寸进尺,身子贴着她同她说话。

    “那你晚上要送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也有条件。

    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爽快地应下。

    但人算不如天算。

    用晚膳时,宴承徽便说头有些疼,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岑令仪只当他是想将她留下来过夜,胡乱找的借口。

    不想天黑下来,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,滴滴答答敲打着窗棂。

    宴承徽头更疼了。

    “云阙,你差一个人去我家说一声,我今晚留在东宫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吩咐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扶着宴承徽进了内殿,让他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宴承徽眉头紧紧拧起,额角泛出薄汗,闭着眼,很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坐在床边,倾身伸手,两根手指指尖贴住他太阳穴,一圈圈替他按揉。

    “娇娇,你到床上来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岑令仪自然都由着他,她上床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宴承徽凑过来,脑袋枕在她腿上,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,一时只觉脑中疼痛缓解不少。

    “要不然,让他们熬点止疼的汤药喝?”

    岑令仪瞧他眉心一直皱着,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宴承徽声音闷闷的:“靠着你就好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药啊?”

    岑令仪好笑地道。

    宴承徽贴在她怀中蹭了蹭,低声回应:“嗯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
    没有她,他可怎么办呢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以后天天来陪我?”

    宴承徽拉过她的手。

    他去岑家,都要和她分开住。

    他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