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偏殿说一声,让淮皎这些日子都不要再出门了。还有哥哥那里也说一声,需要什么东西就安排人去采买,不要亲自出去。”
她懂宴承徽的意思。
宴清辞既然进不来,那肯定是要设法让宴承徽出去。
偏偏宴承徽身患重伤,无缘无故肯定不能出去。
那必然是从宴承徽身边亲近的人下手。
宴承徽最亲近的,可不就是淮皎吗?
只要淮皎不出门,宴清辞就拿他们没法子。
“是。”
云阙应下,转身去了。
“娇娇真是聪慧。”
宴承徽又笑了一下。
他只是一点,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岑令仪也跟着笑。
现在的她更像是早些年还在岑家时的模样,笑起来明艳张扬。
“不过,你还少叮嘱了一个人。”
宴承徽笑看着她。
“谁呀?”
岑令仪眨眨眼,一时想不出来。
“你呀。”宴承徽轻笑:“你要是被他们抓去,我就算是爬,也是要爬出东宫去的。”
“不许胡说。”
岑令仪眉眼含嗔,又忍不住笑了。
宴承徽也笑。
这样真好,真好啊。
他一直想和她这样的。
为什么早的时候没有想开一些,非要和她计较那些子虚乌有的事?
就算那些事都是真的又如何?他不也打算将淮皎当做亲生的孩子吗?
对于当初的种种作为,他真是后悔莫及。
“你什么时候派人去盯着他们的?”
岑令仪想起来问他。
她回来之后,一直和他在一起,并没有听到他吩咐云阙他们,去盯着宴清辞和陆怀宥。
“我在边关时,就已经派人在盯着他们了。”宴承徽顿了顿道:“不然你以为,我是怎么做到的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的?”
“原来你有这个秘诀。”
岑令仪失笑。
“娇娇,我累了,要睡……”
宴承徽呢喃。
“快睡吧,早点好起来。”
岑令仪替他盖好被子。
“要不要派人,先去将岳父他们接回来。”
宴承徽强撑着问她。
“不急这一时。”岑令仪脸红,还没成亲呢他就叫岳父:“事情没有真相大白,这么做不合规矩,等翻案了再派人去接。”
她怕提前将爹娘他们接回来,被有心之人盯上,到时候又多添波折。
“好……”
宴承徽应了一声,沉沉睡了过去。
岑令仪坐在那处,想起一桩事来。
她快步出了明德殿:“云阙。”
“姑娘。”
云阙和云宫守在门口,见到她屈膝行礼。
“多派几个人,去将我二姐姐和那个孩子一起接回东宫来。”
回上京之后,因为宴承徽的伤势,她都不曾腾出时间来,去看看二姐姐。
她和淮皎一直不出东宫,宴清辞和陆怀宥一定会另生奸计,说不定会把主意打到二姐姐头上。
她要提前防范。
“是,属下这便去安排。”
下午,岑婉柔和岑弛曜便进了东宫。
岑令仪安顿好宴承徽的各样事情,趁她睡着,叫哥哥岑令之带着宴淮皎去了岑婉柔所在的院子。
“二姐姐。”
岑令仪牵着宴淮皎,在门口唤了一声。
岑婉柔迎出来:“小妹,大哥!”
看到岑令之,她又惊又喜。
这么多年,她都没有见过大哥的面。
在岑府时,她虽然是庶出,但是嫡出的兄长和妹妹从未亏待过她,家里也是真的和睦。
“二妹妹。”
岑令之朝她点头。
岑弛曜在岑婉柔身后,怯生生的探出脑袋来看。
“弛曜,快叫小姨母,叫大舅舅。”
岑婉柔拉过他,开口教他。
“二姐姐……”
岑令仪听得心中疑惑。
二姐姐让岑弛曜这样称呼她和哥哥,可岑弛曜不是身份不明的孩子吗?怎会变成二姐姐的孩子?
这些年,二姐姐也没成亲呀。
“小妹,我已经把弛曜认作我的孩子了。”
岑婉柔解释了一句,欲言又止。
岑令仪明白过来,大概是当着孩子的面,有些话她不好说。
她拍了一下身边的宴承徽:“叫二姨母。”
“二姨母。”
宴淮皎乖乖行礼。
“好了,你去跟弛曜玩。”
岑令仪松开他的手。
宴淮皎走过去,岑弛曜有点害羞,往后躲了躲。
但片刻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