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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情爱吗?
他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,破镜难圆。
还有,他碰过别人,他早就脏了,她不会和他有任何未来。
她说过,他若碰了别人,她不会再要他,她嫌脏。
宴承徽不敢强拉着她,顺着她的动作松开手。
手里空空的,他的心也空了一大块,呼呼地漏风,冷得他直打颤。
岑令仪下了床。
三日没有吃东西,她脚落在实地上,腿有些打颤。
“娇娇……”
宴承徽下意识伸手扶她。
岑令仪躲开他的手,回头看他:“有什么关于淮皎的线索,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告诉我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他是太子,手底下人多,或许有什么线索。
宴承徽闻言,心神定住:“淮皎失踪,应当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。出事当日,我命人守住了大小路口,抱走孩子之人应当是没有走出上京范围的。”
“之前,我让人将城外各地都搜遍了,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淮皎。今日我忽然醒悟,有意之人或许就在朝中,淮皎很有可能就养在上京的某个院子里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也希望她能听进去。
这样一来,她至少可以留在上京,不会离他太远。
他也可以时时刻刻照顾她。
他的眼底,闪过希望的光芒。
“多谢。”
岑令仪思量片刻,说了两个字。
宴承徽闭了闭眼睛,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就非要同他这般见外。
岑令仪取过衣裳,开始穿戴。
宴承徽立在一旁,静静望着她。
直至她系腰带时,他伸手替她理了一下。
岑令仪系好腰带,对着铜镜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起身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宴承徽心如刀割,食指攥得生疼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跟着她,她会生气,会恼他。
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,不由自主地抬步跟了上去。
“灵芝。”
岑令仪开了前头的大门,看到灵芝在门口,招呼了一声。
“姑娘,您起来了?”
灵芝见到她,顿时又惊又喜。
她这几日一直在明德殿伺候,姑娘不吃不喝的躺着,就只会流眼泪。
殿下也曾让她进去劝过姑娘,可是姑娘就是不肯吃东西。
她都快要愁死了,这会儿见到姑娘好端端的走出来,她怎会不喜?
云阙等一众人也都看向她,纷纷行礼。
“姑娘。”
岑令仪不理会任何人,只朝灵芝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姑娘,我们去哪儿?”
灵芝看到了后头的宴承徽,有些不安地询问。
“去偏殿,收拾我们的东西。”
岑令仪牵着她,径直去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云阙看着岑令仪的背影消失,不由扭头看宴承徽。
看姑娘这意思,是要离开东宫?
云宫也看向自家殿下,一下睁大了眼睛,眼珠子转了转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“派几个人,守着她,不要被她发现。”
宴承徽闭了闭眼睛,淡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云阙应下道:“殿下,不如让晚风和叙秋也一并跟着去吧,万一有什么事情,她们照顾起来要方便些。”
“嗯。”
宴承徽点头允了。
他转身回到书案边,翻开文书,开始飞快地批注。
处理好这些东西,他才能得空去守着她、陪着她。
“殿下眼睛红的厉害,是不是在里面哭了?”
云宫见云阙安排妥当一切,走过去贴着他小声开口议论。
“闭嘴。”云阙有些心烦地看了他一眼:“都什么样子了,你还有心思说这个。”
云宫缩了缩脖子:“我就是觉得,殿下这样矜贵的人也有七情六欲,有点稀奇嘛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不该议论自家殿下,可就是忍不住。
想想他们家殿下,是何等样的人物?
居然会为了岑姑娘哭,真是爱姑娘爱到骨子里了。
要他说,殿下当初但凡对岑姑娘好一点,如今也不至于这样凄惨。
云阙瞪了他一眼。
云宫捂住嘴,不敢再说。
岑令仪和灵芝回了偏殿。
“岑姑姑,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要继续管着后宅啊……”
“姑姑快来坐……”
偏殿的一众人对她很热情。
岑令仪浅浅笑了笑:“我要离开这里了,不能和大家共事了,然后大家各自珍重。”
“离开?”
“岑姑姑要走啊?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