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挺沉的。”
云宫掂了掂手里的长剑。
“我看看有多重。”
岑令仪伸手去取。
若是平时,云宫是不会让她接触这些利器的,晚风和叙秋都一样。
整个明德殿,所有的利器都已经被收掉了。
只有云宫身上有长剑,门口的侍卫手里有长枪。
“这个重,只怕姑娘拿不动。”
云宫不疑有他,将剑柄送到她手边。
岑令仪握住剑柄,只觉手中一沉。
她用力往上一抬,还好,也不是特别重。
“这剑锋利,姑娘小心些……”
云宫笑呵呵地嘱咐她,话说了一半,脸色骤变。
“姑娘不可开这样的玩笑……”
他一下慌了。
岑令仪忽然用力举起剑,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晚风和叙秋也没想到岑令仪好端端的,会突然做出这般举动,二人齐齐惊呼:“姑娘!”
“你们都别过来!”
岑令仪冷了脸色,眉目间一片端肃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后背紧贴在墙上。
这样,就没有人能从背后抢走她手里的剑了。
“姑娘,您有话好好说,属下一定照办,您千万不能伤害自己……”
云宫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他疏忽了,他真是该死,怎么能把剑给姑娘呢!
这一瞬间,他连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。
“姑娘,您千万别冲动……”
“姑娘,那剑太锋利了,您还是先还给云宫吧……”
晚风和叙秋也吓得魂飞魄散。
殿下将她们调过来明德殿,就是为了照顾姑娘,保护姑娘的安全。
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,她们也别活了。
也怪她们不好,方才还在边上喝彩!
但姑娘也装的太好了,在拿到剑之前,她们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破绽。
“我问你们,淮皎怎么了?”
岑令仪抬起下巴,冷冷环顾他们一眼,手死死握着剑柄。
宴承徽不告诉她的事,她会从云宫他们口中挖出来。
云宫三人一瞬沉默了。
“姑娘说什么呢?小殿下好着呢。”
云宫率先反应过来,扯出几分笑意。
他自己也知道,这话太没有说服力。
姑娘恐怕不会信。
“是啊,奴婢们方才在屋子里,不是都告诉姑娘了吗?”
晚风也跟着道。
叙秋更是连连点头。
“我再问你们一遍,淮皎到底怎么了?”
岑令仪眼圈红了。
他们越是这样,淮皎出的越是大事。
她心一点一点揪着痛,那是她的孩子,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出了事,宴承徽居然不告诉她!
“小殿下真的没事!”
云宫对此坚信。
殿下说了,小殿下肯定还活着,一直安排了人手在寻找。
他相信殿下的话。
“我要见灵芝。”
岑令仪深吸一口气,忍住哽咽。
她不想再与他们多说废话,见了灵芝,她自然会知晓事情的始末。
“姑娘,您也知道,殿下这明德殿,不让外人进来,您就别为难属下们,小殿下他……”
云宫一脸为难。
岑令仪一言不发,手里用了力气,将剑刃压在脖颈上。
“姑娘,别!”
晚风惊呼,忍不住往前冲了一步。
“别过来!”
岑令仪喝住她。
“你们以为我不敢下手?淮皎是我的孩子,他真有什么事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她说真的!
“姑娘别这样,属下听您的,晚风你立刻去偏殿,让灵芝过来。”
云宫焦头烂额,转头吩咐。
他知道姑娘说得出做得到。
关键是,就算姑娘不想死,这件她也不见得能拿得准分寸,真要是割下去,那可是喉咙!
会顷刻间没命的。
“奴婢去了,姑娘千万别伤了自己。”
晚风叮嘱一句,步履匆匆去了。
云宫悄悄对叙秋使眼色。
叙秋明白过来,云宫这是让她去给殿下报信。
她一言不发,转身跑了出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晚风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身形消瘦的灵芝。
“姑娘,姑娘千万别伤害自己!”
灵芝脸色泛黄,一看到岑令仪,便忍不住落下泪来,快步上前。
这些日子,虽然待在偏殿里什么也不用做,可她忧心姑娘,又担心小殿下,吃不好睡不着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“灵芝,你告诉我,淮皎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