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,竟然直接坐上太子之位,他即便再勤奋,也不可能追上。
只能扶持二皇子,将宴承徽从高处拉下来!
这样,他就能将岑令仪从宴承徽身边夺过来!
“那又如何。”宴清辞抬起下巴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他现在已经有软肋了,不是吗?”
“殿下是说,岑令仪?”
陆怀宥挑起眉头,露出一副了然之色。
“正是。”宴清辞手搁在了书案上:“岑令仪的孩子丢了,这件事,你可知情?”
“太子已经派人掘地三尺,此事上京何人不知?”
陆怀宥笑道。
那孩子丢了正中他下怀,不然,他将岑令仪抢到身边,岑令仪肯定是要带着那孩子的。
而他,又不忍心让她伤心,只能顺她的心意。
但不是他的孩子,总归看着不顺眼。
这般丢了,是最好的。
“我派去的人打探,东宫近来没有什么异常。”宴清辞手叩着书案,发出轻响:“岑令仪醒过来之后,似乎也没有闹腾。”
“殿下是想说……岑令仪不知道孩子丢了的事?”
陆怀宥闻言,皱起眉头想了想得出结论。
他虽然没见过岑令仪是怎么对待那个孩子的,但他知道岑令仪心软,就算是小猫小狗,也疼爱得很,更别说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了。
倘若得知孩子丢了,岑令仪怎会安安静静的,不闹腾?
“对,我估量也是如此。”
宴清辞点头。
“殿下是想设法让岑令仪知晓此事,和太子闹翻?”
陆怀宥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“我正有此意,岑令仪闹腾起来,宴承徽在意她,自然会乱了心神,只要他心神一乱,我们自然会有空子可钻。”
宴清辞分析道。
“殿下说的有道理。”陆怀宥点点头,又说道:“不过,这件事情恐怕不容易。岑令仪受伤之后,太子将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那东宫更是水泼不进,要如何将消息放给岑令仪?”
宴清辞缓缓摇头:“不着急,纸终究包不住火,岑令仪还能一辈子不见那孩子?时间长了,总归要闹腾。你要准备的是岑令仪知道孩子丢了之后的事。”
“下官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陆怀宥皱起眉头。
“你怎么糊涂了?”宴清辞笑了一声:“她得知孩子丢失,最想知道的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孩子的下落。”陆怀宥脱口而出,眼睛一亮:“殿下的意思是,让我告诉她我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她?”
宴清辞面上露出几许笑意。
“殿下真是好智计。”陆怀宥也笑了,旋即又道:“不过,之前的事情岑令仪好像有点识破了,想要再获得她的信任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病急乱投医?”
宴清辞倒是不太担心。
“殿下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陆怀宥附和。
“不知那孩子究竟去了何处,要是找回来,这一计可就不灵了。”
宴清辞还有些担忧。
“估计早就被野兽吃了,要不然这样找,找了这么久,真要是活着,早就找到了。”
陆怀宥倒是笃定。
*
岑令仪又一次站在院门口,定定望着外头。
曾几何时,她想过,一直陪在宴承徽身边,就守在明德殿,再不和他分开。
可如今,她心中牵挂着淮皎,这明德殿竟然也成了牢笼。
她真的好想淮皎。
“小六!”
太和公主一身男装,英气勃勃,出现在院门外。
“真真,你来了!”
岑令仪又惊又喜,快步迎上去。
到了门口,却被侍卫拦住。
六个侍卫齐齐跪下:“姑娘恕罪,殿下不让姑娘出门。”
岑令仪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:“你们快起来吧,我不出去。”
她心中更觉怪异。
她根本没有想出去,这些人的反应也太大了。
“做什么这样,都吓到人了。”
太和公主数落了他们一句,跨进门槛。
她身后跟着一群婢女,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。
“小六,我们进去。”她很自然的挽住岑令仪的手臂,上下打量她:“你怎么样了?身子都恢复了吗?伤口还疼不疼?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岑令仪弯起眉眼朝她笑。
“五哥哥老是不让我来看你,我都担心死你了。”
太和公主熟门熟路,与她挽着手进了明和殿,在软榻上坐下。
“把东西都捧上来吧。”
她吩咐一句。
婢女们捧着东西送到她们面前。
太和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