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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她之间,没有什么秘密。
只要是她想知道的,他都会告诉她。
“我不听,我不听,你别说了。”
岑令仪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这是国家机密,是朝堂政事,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听的。
知道的多了,对她没有好处。
“现在不听,已经晚了,娇娇,我们早就生死与共了。”
宴承徽眼底泛起笑意,亲亲她的脸颊。
“父皇早就想打北狄,我此举正中他下怀,但他想做千古圣君,骂名还需要我帮他背。”
宴承徽贴着她脸颊蹭蹭,语气里笑意更浓。
他的娇娇,太可爱了,试图不听这些事情,好与他切割么?
“所以,你的太子之位保住了?”
岑令仪睁大乌眸看他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娇娇聪明。”
宴承徽又笑。
从回来到这会儿,他抱着她小动作不断,贴贴、蹭蹭、亲亲、相拥……
岑令仪看着他微微弯起的眉眼,一时有些怔忪,他最近笑得未免太多了。
好像将近几年丢失的那些笑,都一下还给她了。
恍惚间,她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从前,就像在她的那场梦里一样,他们从来没有过隔阂。
可不过片刻,她又清醒过来。
他们之间早已今非昔比,他恨她,那种恨恐怕一辈子也放不下。
还有淮皎,他不信淮皎是她的孩子。
她也无从辩驳。
毕竟,她真的嫁给过陆怀宥。
就算她现在告诉他,她和陆怀宥之间清清白白,连手都没有碰过一下。
他也是不会相信的。
不过他说,会拿淮皎当亲生的孩子,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?
“殿下,晚膳来了。”
云阙在外头敲门。
岑令仪慌忙挣扎:“让我下去。”
“别动,我们吃饭。”
宴承徽仍然抱着她不松开。
“你这样,怎么吃饭?”
岑令仪再次推他。
“我喂你。”
宴承徽不假思索。
“别闹。”岑令仪红了脸:“我又不是淮皎。”
她难道没长手?吃饭还要他喂。
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”
宴承徽低笑。
“殿下,属下进来了?”
云阙又说话了。
“快点松手,要不然我不吃了。”
岑令仪有些恼了。
他这样恨不得她长在他身上一般,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好。”
宴承徽不舍得勉强她,松了手。
岑令仪这才得以站到一侧。
“你坐这儿。”
宴承徽起来,给她让出了自己的位置,扶她坐下。
岑令仪正好腿上的伤有些疼,也不能客气,便顺着他的动作坐下了。
“进来。”
宴承徽招呼云阙。
云阙带着一众下人,进来将饭菜摆在了八仙桌,又行礼退了出去,带上门。
“来。”
宴承徽俯身又要去抱岑令仪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岑令仪推开他的手。
宴承徽固执地扶着她走到桌边坐下,给她盛饭、布菜,照料细致。
岑令仪有些无所适从,又不知该怎么问他。
入夜,他又照顾她沐浴,替她更衣。
叫岑令仪意外的是,全程他都有邪念,她都看出来了,他本钱足,衣料又薄,撑起的小帐篷可显眼了。
但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动她,只是全神贯注地照料她。
入夜,他躺在她身侧,将她拥在怀中。
岑令仪思量着,他这会儿总归要忍不住。
“娇娇,我接下来恐怕要开始忙了。”
宴承徽下巴枕在她头顶上,轻轻蹭了蹭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点点头。
她知道,边关打起仗来了,晟武帝既然想让他背骂名,自然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处理。
即便没有打仗的事,他平时也是很忙的。
“陪你的时间,恐怕会变少。”宴承徽轻声道:“不过除了进宫,其余的时间我都会在明德殿。”
“你忙吧,公务要紧。”
岑令仪并没有奢望过他会陪她。
她抛弃过他,怎么配呢?
“你不是喜欢看那些小倌儿歌舞,不然我让人请几个来明德殿?”
宴承徽咬咬牙,下定了决心。
他不想她看别人,一眼也不行,但他想她能开怀些。
孩子一直没能找到,他对不住她。
他想设法让她心情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