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向外而行。
“宴承徽!”
晟武帝气急。
他还真就这样走了?身为储君,竟连这点自觉都没有?
“父皇还有事?”
宴承徽转过身看他。
“朕再问你一次,是不是非要回东宫不可?”
晟武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怒意。
“是。”
宴承徽毫无迟疑。
晟武帝怒极反笑:“宴承徽,朕是太给你脸了。你既然非要回去,那朕就依了你。回去闭门给朕好好想,杀了岑令仪,抑或是让出储君之位,你选一个。”
宴承徽抬起乌浓的眸看他,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线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。”晟武帝见他这般神情,反而消了气,老神在在靠在椅背上:“你若选了她,倘若没有这太子之位,你能护住她多久?”
看似两条路,实则,宴承徽能选的只有一条。
“儿臣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宴承徽神色恢复正常,躬身朝他一礼,转身去了。
“母子俩一个德行。”
晟武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边,一巴掌拍在书案上,咬牙切齿,又爱又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