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洛水险些伤了淮皎,他分毫没有放在心上,反而当晚就去了秦洛水那处,一去就是四日。
他不配做淮皎的爹爹。
她思及此处,回头看了看床上安睡的儿子,手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她幽幽叹了口气。
满室的烛火轻晃,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岑令仪抬头,便见宴承徽衣冠整齐,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。”
岑令仪起身敷衍的行了一礼,垂着眉目坐了回去。
半夜三更,他不陪他的秦良媛,到她这里来做什么?
她不想看见他,也不想理他。
膈应人。
“在做什么?”
宴承徽走近,瞧她手中的东西。
岑令仪往后让了让,低声道:“给淮皎的盘囊。”
话说出口,她心剧烈地跳了一下,一时心慌得很。
以她的身份,不该这样称呼淮皎。
宴承徽会不会起疑心?
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,暗暗打量他的神色。
宴承徽并未有什么异常,伸手取过她手中的绣绷。
素青软缎上,用银线勾勒出一只憨态可掬的狻猊,边上配着一朵朵云纹,可爱中带着一丝英气,煞是讨喜。
她从前是不爱做这些女红针线这些活计的,什么时候做得这般好了?
“确定是给淮皎的?”
他眸光冷了下去。
能让她这般上心的,只有她自己的孩子,眼下跟在岑婉柔身边的那个野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