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众人齐声行礼。
秦洛水一手遮着半边脸,也跟着行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宴承徽沉声询问。
“回殿下,秦良媛将手中的手炉砸向小殿下,存心要害小殿下,请殿下严惩。”
岑令仪率先开口。
她不管宴承徽怎么处理秦洛水,她要说出实情。
万一,宴承徽对宴淮皎还有一丝父子之情呢?
“我没有,殿下明察!是小殿下撞到了我,我猝不及防之间才失手掉了手炉,我的脸也被烫伤了,岑姑姑怎能凭空诬陷?”
秦洛水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泪如雨下,姿态凄楚。
她泪眼婆娑间,还不忘偷看宴承徽。
太子殿下腿真长啊!
宴承徽这才看清她脸上的伤,眉心缓缓舒展开来。
秦洛水伤得比她重,看来她还算有点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