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膈应宴承徽,他也会收下岑令仪。
“我只有这两个要求,殿下算是都答应了?”
岑令仪乌眸含笑,白生生的脸儿美的晃眼。
她往前踱了一步,手掐着手心,细微的疼痛能让她保持冷静,心里细细盘算着。
只有一次机会,她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出手。
“可以。”
宴清辞很干脆地答应。
“殿下说话算话?”
岑令仪抬起下巴,言谈举止有几分娇俏,又似有几分不信。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
宴清辞当即道。
“我相信殿下,不过口说无凭。”
岑令仪垂下眸子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。
“你待如何?还要我给你立个文书不成?”
宴清辞皱起眉头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岑令仪偏过身去,轻声笑道:“殿下亲我一下吧,至少证明殿下不嫌弃我。”
她的姿态,看似羞涩,实则眼角余光都落在宴清辞身上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宴清辞没料到她会提这个:“这个容易。”
他面带微笑,志得意满,缓缓朝她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