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还真是睚眦必报,跑过来烧他妻子的主院。
“礼尚往来罢了。”
宴承徽神色淡淡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现在应该去看看妻儿的死活?”
宴清辞问他。
“世人都言二皇兄慈悲。”
实则不然。
宴承徽回得简单,下半句他没有说出来。
“妻子死了可以再娶,儿子死了可以再生,世上女子多的是,还愁没有儿子吗?”
宴清辞落下一子,口中不紧不慢说着。
岑令仪在密室之中,听着这话不寒而栗。
宴清辞手持佛珠,吃斋念佛,实则是最恶劣歹毒的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养只小猫小狗,也会有感情,何况是同床共枕的妻子?
甚至,他连亲生的儿子死活都不在意。
宴清辞不配为人,畜生都不如。
宴承徽不曾言语,只在棋盘上落下棋子。
“太子弟弟就不同了,岑令仪舍弃了你,和陆怀宥生了孩子。你不仅不嫌弃她,将她养在东宫,甚至连东宫中馈都交给她掌管。”
“这足以说明,她在你心中的独一无二了吧?”
“倘若她死了,太子弟弟可找不回第二个岑令仪。”
宴清辞面带笑意,手中佛珠捻得飞快,暗暗打量宴承徽的神情。
密室里,岑令仪的心提了起来。
她自然能听出,宴清辞是在试探她在宴承徽心中的地位,试探她能不能作为筹码来要挟宴承徽。
其实,她猜到了宴承徽的答案。
可是,她还是克制不住抱了一丝希冀。
万一……
万一呢?